白川南杳

OOC重度偏执狂 看到OOC会发疯。
主战米优喻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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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炽|米优】茧缚(R慎)

*给亲爱的tumi的迟来的生贺  生日快乐w  @Tumi 

 

*tumi点梗 囚禁 慎

 

*肉柴慎

 

*若有OOC请一定指出

 

*感谢言一行太太的指正

 

 

 

身侧硝烟弥漫,同伴的身影像是慢镜头里的枯叶迟缓地落下,交织成网的子弹被无形的手拉扯,缓慢地在硫磺味道的空气里描摹出清晰的轨迹,肩头的血液像是花朵一样悠然而悄无声息地开放,就连痛楚都被生生扯得粘稠漫长。耀眼如光的金色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穿破混乱撞进他的眼帘—— 

 

  “米迦!”

 

——

 

优一郎猛地坐起来,肺部被蹂躏过似地让他不住地大口吐息。他满脑子都是失去意识前同伴们倒下的身影,飞扬的鲜血,以及那头熟悉的金发——

 

  米迦!是米迦吗?

 

  他翻身起来想要立刻去找他的同伴,但却被绊了一个踉跄,脸狠狠地磕在了地上——哦,幸好铺了毯子。

 

  优一郎撑着身体坐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脚腕上扣着镣铐,锁链扎根于墙体,像是从墙里长出的黑色藤蔓,紧紧将他束缚于此。

 

  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很遗憾,除了感受撕扯到伤口的疼痛他什么也做不了——此时此刻他才发现,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已经被清洁并且上药包扎过了,甚至身上还套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的黑色衬衫。

 

  优一郎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卧室,墙上扎着泛着冰冷光色的铁锁链——锁链一直延伸咬住了他的脚腕。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床,他刚刚在那张床上醒来,并且从上面摔了下来。床旁边的桌子上有一杯清水,有些小污点的地毯上散落着零星的棉签,风从未关紧的窗缝里挤进来,呼地将白纱窗帘吹成一片雾霭。

 

  门口传来咔哒的响声。经受过多年黑道训练的优一郎条件反射般地弓起脊背摆出攻击姿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眉头一皱——枪也不见了。然而他这时并没有时间去想武器,哪怕是用手,也要把那个锁住自己的混蛋揍翻——

 

  “米、米迦?”开门的一瞬,他的手还没挥到那人脸上,声音就先行从喉中错愕地溢出。

 

   “小优醒了吗?”来者面带微笑,微卷金发半遮半掩的眉峰弧度柔和,温软得像一团春日的花,“好久不见。”

 

  “米迦,你……”优一郎的眼圈忽然就红了。

 

  自从上次双方组织火拼时远远与那双蓝眼对望一眼优一郎就再也没有见过米迦尔。天知道他多么想念他的家人,这份思念与当年独自逃离的愧疚搅在一起,曾在无数个夜晚将他溺毙。可当那人实实在在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一种酸楚而甜蜜的味道堵塞在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覆盖他的声带,阻碍一切语言。

 

   “八年过去了,小优还是一样爱哭呢。”米迦尔走到他面前蹲下,笑眯眯地伸手去捏优一郎的脸。

 

  “爱哭的是你才对吧。”优一郎吸了吸鼻子,毫不留情地拍掉米迦尔的手,却也笑起来跟那双笑意盈盈也泛着水色的蓝眼对视。

 

  “对了米迦,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筱雅……我的同伴们呢?还有这个是怎么回事?”优一郎朝着锁链扬了扬下巴。

 

  “这里是我私人的住所。小优在乱斗中受了重伤,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你弄回来的,”米迦尔眯着眼笑,手指仿若点水的蜻蜓从蛇一样蜿蜒而冰凉的铁链上滑过,“至于这个……是为了防止小优乱跑呀。”

 

  “我不会乱跑的好吗……等等,你还没说我的同伴们到底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有危险?”优一郎注意到米迦尔避开了其中一个问题,着急地攥住米迦尔的袖子站起来,扯得铁链哗地碎响。

 

  “……小优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米迦尔的态度忽然变得有些冷淡,转过身的时候金发反射太阳的光晃了优一郎的眼睛,在视网膜上投下的影子模模糊糊。优一郎觉得自己像猛然沉入了冰冷的湖水,寒意兜头而下,穿透骨血。

 

  “你站住!”优一郎怒了,伸手抓住米迦尔的肩膀迫使他转过来面对自己,“你说清楚!筱雅他们是不是有危险?是不是被桑古奈姆的人抓住了?”

 

  “小优,我说了,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别的不用想。”米迦尔似乎有些不耐烦。

 

  “他们一定是被抓住了吧?他们被关在哪里?放开我!我要去救他们!”优一郎想往前冲,却被铁链绊住,狠狠摔到了地毯上。

 

  “别挣扎了,我不会放小优走的。”米迦尔蹲下来,平静地看着优一郎,“小优,我们已经分开八年了,你就不能在我的身边多待一会儿吗?”末了他又叹息道,“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把你锁在这里,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逃到一个没有硝烟的地方一起生活,这不是我们从小就梦想着的吗?”

 

  “别开玩笑了!他们……他们是家人啊米迦!”优一郎的声音已有些哽咽。对同伴的担忧和见到本以为死去的家人的激动在心里搅成一团混沌,就要从眼眶满溢出来。

 

  “你的家人只有我!”米迦尔突然吼道。他冷静的面具被撕裂一角,痛苦悄声无息地从裂缝中溢出,化成眼里的海。

 

 优一郎不知怎地哽住了。所有反驳的话语,所有愤怒的质问,都被那片深蓝的海淹没,裹挟着他坠入连阳光也照不到的深处。

 

  米迦尔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吐了口气平缓心情。

 

  “小优好好休息,过会儿我给你送你最喜欢吃的咖喱过来。”

 

 优一郎低着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直到门咔哒地轻轻关上,他的拳头才擂到了墙上。

 

 “该死……”

 

——

 

 这是优一郎这一周内第五次试图逃走。

 

“小优你是笨蛋吗?!”看着对方脚腕上的伤口像狞笑的嘴,淌出血液染红地毯,米迦尔终于恼怒起来。

 

三天前优一郎企图说服他,两天前优一郎尝试从他身上偷出镣铐的钥匙,昨天开始优一郎拒绝进食,今天他竟然试图靠血液的润滑从镣铐中脱离。

 

你就这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吗?那群人就那么重要吗?

 

米迦尔突然觉得心脏被抽紧一样难过。痛苦如同忽起的风暴瞬息间席卷他全身,凝固他的血液,捏住他的肺部,把他的大脑吹成一片空白。

 

他猛地朝那个依然继续尝试通过血液润滑脱离镣铐的人扑过去,将他死死抵在墙边。他用额头抵住优一郎的额头,凝视着那双平静得像深潭的绿眼。

 

“就这么想走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的冷静,“无论如何都想要离开我吗?”

 

“我的家人有危险,我得去救他们。”优一郎一字一句吐得清清楚楚,仿佛坚硬的石子,每一块都将他的心脏砸出一个豁口。

 

“不会让你走的。”米迦尔压抑着几乎将他击倒的疼痛冷冷道,而后松开钳制他的手,站了起来,“我现在去拿医药箱来给你包扎。”说罢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优一郎静默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手忽地攥紧,又仿佛脱力般松开。

 

——

 

“啊哈,小米迦~”门刚打开,来者就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走到沙发前坐下,享受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好像这是他自己家一样随性。

 

“你来干什么?”

 

“没必要这么不友善吧,”英俊的银发男人心情颇好地笑了起来,“还是说我不巧打扰了你和你的公主的私会?”

 

“你……”

 

“上周和月鬼组的乱斗中,你悄悄拐走了你的公主对吧?”费里德笑眯了眼,“我都知道的哦。”

 

“……闭嘴。”

 

“啊呀别生气嘛我不会说出去的,”看着米迦尔蓝眼愈发阴沉,费里德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克鲁鲁让我来你这儿拿编号为MU0815的资料。”

 

“……”米迦尔盯了他片刻,转身进了房间,“等着。”

 

费里德看见米迦尔的身影隐没于门后,瞥见旁边桌上医药箱旁的水杯边静默地摊着一包白色的粉末。他细长的红眼微微眯起,嘴角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恶作剧一样的微笑。

 

——

 

米迦尔赶走费里德,端着水杯提着医药箱进了房间,在优一郎身前半跪下,将水递给他。

 

“喝点水吧,小优。”

 

优一郎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也没有动。

 

米迦尔叹了口气。

 

“就算是生气,好歹也得有生气的力气。话都没法说,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能说服我吗?”

 

优一郎终于伸手接过水杯,仰头一口气将水尽数吞下,抹了抬手抹掉嘴唇边的水渍,哑着嗓子开口:“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米迦尔缄默着不去回应,专注地处理优一郎脚腕上的伤口。

 

墙上的时钟嗒嗒地走动,阳光穿过窗前的白纱,温和而暧昧地在他鬓发间厮磨,蹭出星星点点的火苗似的燥热。

 

【接下来让我们难得地走一次链接】

http://weibo.com/p/1001603984241175203785

 

【看不了的可以走我微博:白川南杳_非洲咸鱼1号】

 

【以及其实我的文有百分之八十标题都是歌名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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