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南杳

OOC重度偏执狂 看到OOC会发疯。
主战米优喻黄。
微博ID:白川南杳

【终炽|米优】早恋计划

食用说明
灵感来源于生活 架空大学设定  BUG肯定有但请不要在意 文风突变请注意
如有OOC请不要客气地拍死我
食用愉快,欢迎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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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神神秘秘地把我叫来天台是有什么事吗?”米迦尔疑惑地看着似乎有些踌躇的优一郎,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没事的话我就下去吃饭了哦?”

“唔……”优一郎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游移,视线从天空落到栏杆上,最后干脆黏在了旁边的地上,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着跟自己从还不会走路时就认识的竹马。

“……我走了。”米迦尔一脸“我就知道这又是你无聊的恶作剧”的无奈表情转过身,踏下阶梯。

“喂等等啊!”优一郎喊道。

米迦尔停下脚步,手还扶在栏杆上,转头说:“所以到底……”

优一郎的脸红得像番茄,纠结片刻干脆闭上眼睛破釜沉舟地喊了出来:

“跟我交往吧米迦!”

米迦尔差点一个重心不稳从楼梯上滚下去。

“什、什么?”


时间回溯到两个星期前。

“月鬼街开了家新电玩城,怎样?周末一起去玩吗?”优一郎向后仰,把脚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抱歉啊优,我约了男友。”筱雅摇摇头。

“说起来我也和男友有约了。”三宫眨眨眼,露出遗憾的表情。

优一郎望向君月。

“唔,我女友说周末想去逛街。女人就是麻烦啊。”君月似有些不耐烦地抬手扶了扶镜框,以此遮掩自己不自然流露出的些微羞涩。可优一郎看了个一清二楚。

喂拜托,你的表情可是一点都不嫌麻烦的样子啊。

优一郎带着最后的期望望向与一。

与一抖了一下肩膀,然后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虽然很想去,但抱歉啦优君,我也……”

优一郎一下子坐直,悲愤地捶着桌子喊:“可恶啊为什么你们都有约会?!”

“优也可以约女朋友……啊。”三宫像是意识到什么,闭上嘴,脸上浮现出一种憋笑的表情。

“是哦,优君没有女朋友啊。”筱雅一语道破,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说起来,优君的确从来没有恋人的样子呢。”和优一郎同一个高中的与一回忆着说。

“即使上了大学也没有找到女朋友的笨蛋。”君月评价。

“喂!我说你们!就是没有谈过恋爱也没什么关系吧!”优一郎恶狠狠反驳。

“优君的十八岁生日是在两星期后吧。啊,童贞优一郎先生竟然没有早恋过。”筱雅故作遗憾地摊手。

“早恋是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川端康成有句至理名言:没有早恋的青春是不完整的青春啊。”筱雅竖起食指摇了摇。

“那是哪门子的至理名言啊!”还有川端康成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唉……”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边摇头边长长地叹了口气,故意拉长的尾音充满了恶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啊毫无魅力的优君好可怜”的同情表情。

“不是还有两个星期吗?!可恶这两个星期内我一定找到恋人早恋给你们看!”优一郎用力拍桌向好友们大声宣告,颇有几分悲慨又豪情万丈的意味。

哦,男孩子的好胜心在奇怪的地方炸裂了。

然而筱雅等人只默默地报以怜悯的微笑。

“可恶快收起你们那种恶心的笑容!”

事实证明,不管是之前的十七年,还是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找不到女朋友就是找不到女朋友,该单身还是单着身。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两个星期内,优一郎也不是没想过找个姑娘做女朋友。可惜腰细腿长的漂亮妞儿鼻子都翘得比天高,踩着高跟鞋天鹅似地仰着脖子根本看不见优一郎——大多数只看得见帅得可以刷脸的米迦尔,剩下的姑娘只能将就——而优一郎不愿意将就。

优一郎的眼高手低直接造成了他两个星期后还是孑然一身的光棍儿。筱雅跟他半开玩笑地说米迦尔对你那么好不如找他帮个忙,优一郎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他会笑死我的。

但眼看着十八岁生日越来越近,每天都面对着筱雅半是嘲讽半是同情的眼神的优一郎终于坐不住了,狠下了心在生日前两天把米迦尔约到了天台。


“所以就是这样了……可恶……连君月那种家伙也找到了可爱的女友上天不公啊……”优一郎觉得自己的脸热得都快冒气了,不敢看米迦尔,偏着头死死地盯着天台上的铁丝网,碎碎念从牙缝里挤牙膏似的挤出来。

“……”

世界归于寂静。

优一郎甚至怀疑米迦尔已经走了,于是抬起头,发现米迦尔还好端端地站在阶梯上。然后他看见对方扶着栏杆缓慢地蹲了下去,金色的刘海遮掩了他的表情。他的肩膀微微抖动着,像有什么强烈的感情如潮水般即将汹涌而出。

“你这家伙……”优一郎咬牙切齿,“是在笑吧!”

话音刚落楼梯间就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小优你……原来是为了这种事……”米迦尔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我还以为你玩游戏输了呢……”

“啊啰嗦死了!不帮忙算了!”优一郎恶狠狠地瞪着对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突然想起自己的校园男神级的竹马也是有过女朋友的。

他依稀记得是读大学后的事。那是个黑发绿眼的漂亮姑娘,性格有些腼腆,追起人来却是死倔不放手。米迦尔性格较优一郎沉稳许多,对待优一郎以外的人一向冷淡,也拒绝过那姑娘许多次。但那姑娘不肯放弃,明面上虽不纠缠,暗地里却做尽了暖心的事:什么包里随时都给米迦尔备了把伞啊,什么翘课去帮米迦尔拿到喜欢的作者签售的书啊,什么悄悄把米迦尔借阅的书全都认认真真地读了一遍,即使看不懂也做了笔记啊之类的。优一郎还跟米迦尔开玩笑说你看那姑娘对你那么好处处试试呗又没什么坏处。

那时米迦尔的反应非常奇怪,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优一郎一眼,说:

你不明白。

那眼神里包含了些优一郎不太看得清的东西,只觉得对方这种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的感觉太让人不爽了,因此语气也冲了起来,还跟对方吵了不大不小的一架。具体内容他记不太清了,反正两人以前也没少吵架。但在优一郎像往常一样吵完离开后,米迦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缄默着直到优一郎气消了之后过来和好。

他喝酒了。

那次吵架的当晚,米迦尔一反常态地喝酒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听当时也在酒吧里的三宫说的了。据说那天米迦尔在学校门口的酒吧喝得酩酊,出来时外面早已大雨倾盆,而那个姑娘就站在酒吧门口撑着伞看他。在姑娘把伞举过他头顶的时候,醉眼朦胧的米迦尔吻了一下姑娘的额头。第二天两人就在一起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认米迦尔的男友力简直爆棚。每天早晨买好早餐在姑娘宿舍楼下等她,有时候风大了点米迦尔还会把外套脱下来,姑娘一下楼就给人披上去,特殊时期红糖水热水袋伺候得妥妥帖帖……简直是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完美男友。

所以打死优一郎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没过几个月两人就分了手。还是那姑娘提出来的。分手的时候优一郎在场,他就站在离米迦尔不远的地方准备跟那两人去吃饭顺便当个闪亮的电灯泡。然而他看见姑娘来了之后站在米迦尔面前一动不动地攥着裙角咬着嘴唇,眼睛里满含泪水,说了句什么,然后眼泪就流下来了,接着又说了几句,就转身跑了。

米迦尔在原地站了一两分钟,然后转身向优一郎走过来。优一郎小心翼翼地问,分手了?米迦尔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朝优一郎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她说我并不爱她。

所以女人真的很麻烦。要追米迦的是她提分手的也是她,米迦对她那么好还感受不到爱吗?所以到底为什么非要找个女朋友不可啊!

优一郎想想都抓狂。


“喂你这家伙,笑够了没。”优一郎羞耻得简直想把刚才的记忆都删掉。他焦躁地踱了几步,干脆一个箭步跨过门槛想一口气冲下楼梯一星期之内再也不要见到这张混血儿的俊脸。

但他的手腕被紧紧地攥住了。

“好啦好啦,看在小优难得求我的份上,就帮你这一次。”米迦尔直起身,抬手抹掉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优一郎决定忽视掉那个不切实际的“求”字以及对方欠扁的小动作。

“那么说好了,从明天凌晨零点,到明天夜晚十二点,做我的……”不行太耻了他做不到对着自己的竹马再说一遍。

“恋人。明白,我的小优。”米迦尔接过话,愉悦地笑了。

当天半夜,正准备睡觉的优一郎收到了一条短信:

『早上九点在寝室楼下等你,约会。晚安,小优。』

发件人是米迦,时间是零点,分秒不差。

晚安?抱歉优一郎真的做不到。他一闭上眼睛就是米迦尔那张欠揍的笑脸,脑子里循环播放他自己说的那句“跟我交往吧米迦”。向竹马说出这种话,光是想想优一郎都想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该死当时是不是喊得太大声了,没被其他人听到吧啊烦死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热血上头立誓要早恋……

优一郎翻煎饼似的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被子都被捣腾到横过来了他还是睡不着。上铺的君月被烦得不行,丢了本高数下去正中优一郎面门,低声吼了句不就是约个会吗你至于那么激动?看看数学冷静一下。优一郎翻身而起,毫不客气地把高数书拍到对方脸上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刚交女朋友那会儿整晚不睡瞎倒腾准备礼物怎么不见你看数学?

这一折腾,优一郎比喝了半升咖啡还清醒。他躺回床上继续辗转反侧,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次吵架前米迦看他的眼神。

『你不明白。』

那双漂亮得像是水晶一样的蓝眼睛里映着他的脸,像是大海中间的漩涡要把人吸进去似的深邃。

可他看不明白那样的眼神。像是悲伤,又像是无奈,像藏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又像看着很远很远的未来。

他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了,在碧蓝的大海里慢慢地下沉,下沉……



优一郎是被人以掀被子的粗暴方式叫醒的。他睁开眼睛刚想骂人,在看到那双放大的蓝色眼睛的瞬间却感觉受到了深深的惊吓。

“哇啊!米、米迦?不是说在楼下等我的吗?你怎么上来了?”

“我要是再不上来估计今天的约会就泡汤了。”米迦尔直起腰,耸耸肩。

优一郎抓过手表看了一眼。

“十点了?米迦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我?”优一郎迅速翻身下床,随便扒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叫醒睡死了的小优。”米迦尔伸手帮优一郎理了理卫衣的帽子,笑得无辜。

优一郎白了他一眼。


优一郎坐进米迦尔的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米迦,你的时间是准的吗?”

米迦尔朝他扬扬手机,然后系好安全带,手搭在方向盘上:“准的。放心吧,我可是一秒都不想多做笨蛋的恋人的。”

“哈?不愿意你回去啊!”

“明天小优被朋友嘲笑不要找我哭。”

“谁会哭啊!”

“你。”

“……”

优一郎不想继续这种无意义的拌嘴了,于是及时转移了话题。

“那么,我们要去哪里?”优一郎嚼着米迦尔为他准备好的他最喜欢的百夜家的咖喱炸包,“我也可以开车的嘛。”

“秘密。”米迦尔故作神秘地偏头一笑,发动了车,“以小优的驾驶技术也许我们今天要在交通管理局和交警约会了。”

嘁。优一郎撇撇嘴以示抗议,转头撑着脑袋看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今天天气很好,秋天里少有的明媚,羽翼般的流云在蓝天里翩跹,圆滚滚的麻雀叽叽喳喳在树枝间蹦来蹦去,葱茏的树叶把阳光割成碎片,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优一郎把车窗打开,任由微凉的风扑来把他的刘海蹂躏得惨不忍睹。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阳光像是溜进了他心里,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愉悦得想要唱歌。

于是他就着车内的音乐轻轻地哼唱起来,没有注意到旁边米迦尔投向他的温柔缱绻的目光。

窗外的高楼渐渐变成了种了绿色爬山虎的漂亮小楼,风里开始夹杂了些微咸腥的气息。当小楼也退出视线时,他已经能清晰地看见不远处那片柔软的白色沙滩,以及碧蓝的像和天空融为一体的大海。

米迦尔一停下车优一郎就解开了安全带蹦下车。他张开双臂深深呼吸,转身以一种“少年干得不错你很有前途”的态度拍了拍米迦尔的肩膀:“没看出来你这家伙还蛮行的啊,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

优一郎和米迦尔的故乡就有一片这样的白色沙滩,和一片这样的海。

小时候他俩一个比一个皮,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人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经常一起翻墙翘课。翘了课不去网吧也不打电玩,两人坐着涂漆斑驳还透风的老旧公交车摇摇晃晃晃到海边,一待就是一下午。俩小孩脱了鞋袜去踩白色的浪花,还进行毫无意义的“比谁捡的贝壳多”的比赛,结果捡了一大堆破破烂烂的贝壳。两人踩在白色的细沙上疯闹,滚得一身的沙,疯累了就爬上礁石靠在一起看夕阳被大海吞进肚子里。

夕阳沉下去的时候的天空是最漂亮的。暗沉的夜和耀眼的霞光交接,渲染出一片金橘色的光辉,海鸟鸣叫着向地平线振翅,让人想象起远古时的翼龙以有力的双翼划破天际的场景。优一郎突然说米迦我们来做个约定吧,男人间的约定。米迦说好啊做什么约定。约定以后一直都在一起吧,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学上班结婚生子都要一直在一起。优一郎小脸绷得严肃,米迦尔就伸出手说那来拉勾吧说谎的人要吞千根针。

于是俩小孩就极其认真地小指相勾,约定情谊天长地久,心中澎湃的豪情好比武侠小说里大侠们拜把子歃血为盟。最后天黑透了两人才发现涨潮时鞋袜被潮水卷走了,就手牵手光脚走回家,回去一顿好打不说还感了冒,第二天两人吸溜着鼻涕还互相做鬼脸。

“米迦你啊,自从你家克鲁鲁姑母开始照顾你之后就变得无趣起来了,想小时候你还是全班最皮的一个,天天拉着我逃课。”优一郎随意地踢掉鞋踩进水里,忽地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哦是吗?当年你也好不到哪去。”米迦尔也脱了鞋踩进水里,弯下腰将手插进水里,忽地直起身子,冷不丁泼了优一郎一身水,看着湿淋淋的优一郎心情大好地笑起来。

“好了我收回前言。”优一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咧开嘴,俯下身,“敢泼本大爷水,等死吧米迦!”话音刚落他就猛地掀起浪花扑了米迦尔满怀。

两个人恍惚间又回到了小时候,你追我赶地疯起来,似乎时光从未流动,还留恋地停在每一个逃学去海边的午后。

疯完了两人都成了落汤鸡,风一吹身体不由自主地有点发抖,就深切地感受到了疯闹的后果。结果米迦尔变戏法似的从后备箱拿出来两套衣服,说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因此特意多待了两套备用的衣服。优一郎呲牙一笑,说米迦你果然不愧是谈过恋爱的人真是贴心。却不料米迦尔蓝眼黯了黯:“那场恋爱其实是个意外。我在寝室清醒过来后拉库斯说是我女朋友送我回来的,他还看见我在酒吧门口吻了她。我其实……”

我其实不是喜欢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情圣米迦尔先生,再不换衣服感冒了别跟我一起吃饭。”优一郎把米迦尔推进车里换衣服。

两人换好了衣服就去路边的小饭馆吃海鲜,顺便找老板要了毛巾擦干头发。吃完饭又跑去海边,没衣服换也就不疯了,两人就肩并肩地沿着海边走,边走边天南地北地聊天,从大海聊到名山,从优一郎小时候被狗追还摔了一跤聊到米迦尔爬树摘果子结果吃拉了肚子,从优一郎家不把优一郎当小孩子养的红莲老爸聊到米迦尔家奇怪琢磨不透的费里德叔叔。

都说聊天最是消磨时间,不知觉中太阳已然西沉,夜幕开始慢慢浸染天际。有飞机轰鸣着从高空飞过,像白色的大鸟,在晚霞中拉出一条金色的航迹云。米迦尔和优一郎爬上礁石,并肩站着看残阳慢慢被大海吞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默地看着地平线,霞光将他们的侧脸镀了金,海浪唱着歌,海风呼啦啦地奔过,把海的味道送入鼻腔。

优一郎被风吹得一抖,打了个喷嚏。米迦尔把风衣脱下来披在了优一郎肩上。优一郎一脸嫌弃地把衣服扔回给米迦尔:“得了吧,你身体指不定还不如我好呢。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可今天我是小优的恋人呀。”米迦尔故作委屈。

“但我也不是女孩子,没那么娇弱。”

“那……”米迦尔把风衣穿好,掀开风衣把优一郎抱进怀里,“这样呢?”

优一郎觉得自己的脸蹭地红了。米迦尔把头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吸拂在他脖颈间,让他一瞬间有种被一只撒娇的大猫蹭着的错觉。虽然他觉得两个男人之间这样子有点怪怪的,但的确是暖和了些,也就没有拒绝。

过了两三分钟,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夜幕中银月高挂,星辰漫天。优一郎拍拍米迦尔的脑袋:“好啦米迦,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哦。”

米迦尔似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放开了他,跃下礁石,朝优一郎伸出手:“那我们走吧,小优。”

优一郎丝毫不领情地拍开米迦尔的手,躬身一纵也跃下了礁石。

两人坐上车,优一郎系安全带的时候卫衣的帽子皱了起来,裹成一团塞在脖颈那儿,稍稍有些不舒服。他刚想伸手去理,一双修长的手就探了过来,为他理好了帽子。

“谢啦米迦。”他道谢,转头却发现米迦尔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暖的吐息扑在脸颊上,像是春日的柔风。

他看向对方的眼睛。那双碧蓝的眼睛此刻看起来依然该死的好看,像融了月光的大海,只是里面映出的不是又白又圆的月亮,而是他的面庞。

又是那样的眼神。那样复杂、像大海中漩涡一样的眼神,深邃得让优一郎几乎窒息。

他想他的确是窒息了,因为他明显地觉得心跳快了些。一瞬间他似乎看明白了对方眼里所有感情,所有的痛苦无奈,所有深藏着的东西。然而就像拖着长尾的流星一闪而过,那片刻的清明转瞬即逝,留在脑子里的是一片茫然。

似乎过了几秒钟,又似乎是过了几个世纪,米迦尔迟疑了一下,倾身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他迅速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定地系安全带发动汽车,徒留优一郎一个人捂着额头愣了好几秒。

等等,这是发生了什么?

几秒过后他的脑回路终于处理了这个信息,他咧嘴一笑:“你倒是挺称职啊,你对你女朋友就是这样吗?”

不,不是。我只是对你这样。

米迦尔沉默了片刻,回答:“想确认一下打了个喷嚏的家伙有没有冻坏脑子。”

“……”优一郎懒得争辩,直接扯开话题:“还有一段时间吧?现在去哪?”

“小优决定吧。”

“恋人约会都要去的地方……哦!电影院!米迦我们去看夜间电影吧!”

“好。”

米迦尔转动方向盘,车左转插入车流,在一片浓郁的夜色中驶向远处灯火璀璨的城市。



所以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米迦尔坐在电影院里,左手抱着大号的爆米花,右手拿着一杯可乐,肩上靠着个毛茸茸的脑袋,腹诽着。

大屏幕上女主角已经跟男主角扯了快五分钟的“你听我解释我不听你解释”,女主角转身捂着眼睛迈着小碎步跑开,还应景地下了雨,男主角浑身湿透地站在原地,还给了男主角那张写满了“我很悲伤”的脸一个长达十秒的特写。

他前后左右都是情侣,每一对都在甜甜蜜蜜地腻歪,根本没谁在看电影,似乎来电影院的终极目的就是腻歪。这个点实在没什么好看的电影,但古语有云来都来了,优一郎就随便挑了一部看起来打斗动作戏蛮多的爱情片。

打斗戏在哪里?米迦尔表示他只看见男女主角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

还有这压得肩膀酸痛的脑袋……米迦尔无奈地看着靠在他肩上睡得正香的优一郎。说要看电影的是小优,挑电影的是小优,先睡着最后还靠在了他肩膀上的也是小优。

要不要叫醒他呢?米迦尔犹豫了一下。罢了,看他眼睑下的黑眼圈也知道他昨晚没睡好,今天大概也玩累了,让他睡会儿吧。

这样想着,米迦尔放下左手的可乐,又缓慢地把爆米花转移到左手,放在一边,尽可能动作轻缓不吵醒优一郎。然后他抬起左手并拢五指,把手放在了优一郎眼睛旁边。荧幕发出的亮眼的光射过来,米迦尔的手在优一郎眼部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这样他便能安睡了吧?


“啊——电影真好看!”优一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接过与他并肩而行的米迦尔手里的可乐,啜饮起来。

“小优你该说睡得好舒服。”米迦尔抱着爆米花,思量着拿回去给永远填不饱肚子一样的拉库斯。

“嘿嘿。话说米迦你怎么不叫我?”优一郎咬着吸管笑起来。

“看你睡得挺香突发善意没叫醒你,快感激我吧。”

“是是——”优一郎拖长的尾音充分地表达了他的敷衍,“去学校旁边的百夜烧烤店吃宵夜吗?”

“好。”

此后两人都没再说话。身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眠的城市以星辰一样璀璨的万千灯火展示自己的繁华。

优一郎看向米迦尔。对方垂着眼睑,线条清晰又不冷硬的侧脸在灯光下带了些温暖的橙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羽翼般的小小阴影。

旁边有情侣嬉笑着走过,夜风吹动饰品店门口的风铃,铃铃地脆响。

“喂米迦,几点了?”优一郎冷不丁地发问。

“嗯……”米迦尔拿出手机摁亮屏幕,随即把那个迫近十二点的数字摁灭,将手机揣回衣兜里,“还有两个小时。”

“噢。”优一郎低下头喝可乐,心想米迦的时间果然慢了些。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悄悄地把手表揣回兜里,将手表的时间摁停在二十三点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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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存几个梗:
《Licht》  长篇  同父异母兄弟梗
《向我祈愿吧》人类米迦×山神优  幼米年下攻
《苍山如海》 龙神米迦×人类幼优

白泽米迦那篇写得太糟糕卡死了所以决定推翻重来【就是那篇《苍山如海》】  给那篇文评论点赞的小天使对不起我爱你们【土下座

想了想补个写文时循环的曲目【当成安利就好【。
恋の予感——suara
さみしいかみさま(寂寞的神明)——DAOKO
初恋——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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