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南杳

OOC重度偏执狂 看到OOC会发疯。
主战米优喻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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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炽|米优】恍然

食用说明  第二人称注意。憋了十几年没告白的米迦×早已芳心暗许【划掉】的小优。

不知道日本到底有没有夏日祭一样的新年祭 只是突然很想写两个人在冬天一起到处吃吃喝喝玩乐的场景。

若有条件可自行走bgm:心の声——泽野弘之

有OOC请不要客气地拍死我。

食用愉快,欢迎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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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呵出一口气,看着白色的雾缓缓消散在干冷的空气里,像时光流逝了无痕迹。他兴奋得像个小孩儿,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天冷的缘故,他的脸红得像今天的晚霞,蕴藏着夏日的绿叶和阳光的绿色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你看向他,他的眼睛里映着斑斓的灯火,像是星星的海洋。

你听到他叫你的名字,拉着你挤进人群,像难得上街的孩子,不安分地东张西望。这也难怪,你们整日忙碌,算起来也估摸有五年没有参加过新年祭了。

你被他拉到章鱼小丸子的摊子前,蒸腾的热气一瞬竟模糊了视线。你可以听到油滴在滚烫铁板上呲啦的爽快声音,暖暖的香气钻入你的鼻子,温暖你冰冷的鼻腔。你看见他从笑容爽朗的老板手上接过一盒章鱼小丸子——深蓝色船型的盒子看起来颇为可爱——他猴急地叉了一颗送入口中,却被烫得吐舌,急促地哈气。你看着二十岁的他依旧像十年前那个急躁的少年,笑容控制不住地在脸上蔓延开来。

他抬眼看你,似乎以为你笑他那出糗的模样,毫不客气地又叉了一颗塞进你嘴里。嘴里的章鱼小丸子温度不如刚出炉那么烫,刚刚好的温暖,柔软的甜味在唇齿间蔓延开,你却盯着他通红的鼻头,想着他的外套会不会太薄。

你们并肩走在被光铺满的石板路上,人们的欢声笑语像星星一样洒满天际。有小孩子欢笑着朝你们跑来,一不留神撞在他身上。小孩子呆愣愣抬头看他跟他道歉,他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头发,说着“小鬼走路要注意啊”的话,语气似乎不太客气,但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橙黄的灯光爬上他的脸颊,晕染般地和他的笑容揉在一起,一瞬间你竟然觉得这冷冬的风犹如春日般温柔——像他一样的温柔,你想着。

这时候他朝手心哈了口气,搓了搓手,呼吸间白色的雾气飘渺。你猜想粗心大意的他准是忘了戴手套,又自责起居然没有早点发现而提醒他。你摘下手套揣进衣袋里,也搓了搓手,抓过他的手捂在手心里。他的手因为长年握剑而长着剑茧,有一些粗糙,握着却意外地舒适。你的指尖抚过那些剑茧,像抚摸一寸一寸的光阴。

他像一只受惊的猫,愣了片刻才猛地抽回手,撇过脸说这大庭广众的你在干什么呢。你发现红晕已经踱上他的耳根,也不拆穿他,只笑着说小优不是忘记戴手套了吗?我帮你捂一捂。

只有小孩子才牵手走路吧。他辩驳。你不说话,只看着他笑。似乎面对着他,就再也没有笑以外的表情了。

你不是一个信神的人。此刻你却衷心地想感谢神明,把他送到了你身边。你想着,再次握住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抽开,只说捂暖了就松开哦,你说是是是,握着这样粗糙的手真是抱歉啦。

你们久违地像小孩子一般吵吵闹闹,似乎回到了少年时候两人一路欢笑的时光。他似乎也这么想,孩子气地从旁边面具铺上抓了一个面具往你脸上盖。

你听到他哈哈地笑起来,说这个面具很适合米迦,就买这个了。你摘下来看,是白色的狐狸半脸面具,金色的眼眶描边,有金色细腻的花纹在颊上延展,像是生长的金色藤蔓。你也抓起一个看起来很可怕的恶鬼面具按在他脸上,恶作剧般地说果然小优比较适合恶鬼呢,然后在对方“米迦你这是什么意思”佯装的怒吼中哈哈大笑。

最终你们俩都鬼使神差地买了那两个面具,在暖光的挤攘中,踏着满含笑意的话音一路前行。

你看见路边有一对老夫妇在卖鲷鱼烧。两人头发已被霜雪染白,时光在他们脸上刻下深深的痕迹。丈夫在做鲷鱼烧,妻子似乎笨手笨脚做不好事,就给丈夫打杂。热气熏蒸着男人,汗水从他花白的鬓角渗出来,沿着满是沟壑的脸淌下。他妻子急急忙忙拿来毛巾帮丈夫擦汗,却一不小心碰翻了一个调料瓶,又慌张去扶,手肘又不小心撞到了丈夫。丈夫直起身来,接过妻子手中的毛巾把洒出来的调料擦干净,嘴里嘟囔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还是什么都做不好”,嘴角却是弯着的,眼睛也是笑着的。他妻子就抱歉地朝丈夫笑笑。

这时你的小优又说要吃鲷鱼烧,你们就在那个铺子前停了下来。妻子面带笑容将暖暖的淡黄色的鲷鱼烧仔细包好递给你,你接过后她拢了拢耳边的鬓发,微笑着看向丈夫。丈夫心有灵犀般地也抬头看她,脸上笑意更深。那是几十年的爱情褪去浮华,最后沉淀下来的东西。你的思绪突然穿越几十年岁月,到了未来。

那时候的小优,也会被细雪染了发吧?他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充满活力呢?都说人老了会变得固执,他会不会也把这一点发挥到极致,每天每天都要吃咖喱呢?他的皮肤也会变得像皱起的布,他也会抱怨起脱落的牙。但他的眼睛,他那双像蕴含了无限生机的森林般的绿色眼睛,即便到了那时候,也会像夏日深潭边萤火一般明亮耀眼吧。他也会记忆衰退,变成比现在更糟糕的笨蛋。

你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笑出了声。那时候啊,就由我来照顾你吧。即使我也双鬓斑白,即使我也不复活力,我也会每天做咖喱给你吃,帮你记住重要的事情,还要再带着你一起参加新年祭。你想着,看向他。

他的嘴角沾着鲷鱼烧的红豆馅,然而本人似乎并不知道,兴奋地说要赶紧去找个好位置看烟花。你看着他的侧脸,一瞬间好想吻他。

最后他拉着你跑上山坡,夜空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突然一点火光像退回天空的流星冲上云霄,在空中绽开巨大绚丽的花火,耀眼的光将雪都映成了霞。

他双手插在衣兜里,仰头看着天上的花。他碧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整个夜空,一朵又一朵绚烂的花在他眼里绽开,留下明亮的光。你也抬眼看烟花,没多久目光又移下来凝视他,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只凝成了缱绻的流云,将他整个包裹。

你深藏多年的感情再也埋不住,仿佛决堤的海浪席卷整个身心,像天上的花火,化作一句话在嘴唇开合间飘出的飘渺白雾中绽开。

你说,小优,我可以吻你吗?

花火已经凋谢,你再也收不回这句抑制不住的话,一瞬间你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不已,转过身却也逃跑不及。

你感到一只粗糙的满是剑茧的手拉住了自己的手。他的声音从后面轻轻飘来,像是情人的呢喃,几乎低不可闻,又像红酒,让你喝醉般晕眩。又一朵花火在天幕绽开。

好啊。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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